在這夏天要走不走的時候,我把疊好的被子又掀開再睡過。不要臉的看著自己寫的文字洋洋得意。像隻公雞一樣「咯咯咯」連續灌下幾碗涼茶,為了是溶解我剛啃下去的KFC雞塊。胃液對我的重要性就像毒品跟吸毒者,儘管有害但還是無抵抗的依賴。
就算手酸腰痛,還是像化石一樣窩在電腦前面,看著那些被我咀咒過無數次,劇情俗爛的愛情小說,恥笑他們痴狂的時候,默默地對著螢光幕掉眼淚。在把薄情的男主角攻擊到體無完膚的同時,又忍不住祝福他最後會過得幸福。
「從來都認為,勇士殺死醜惡巨龍,把他搶來收藏著的所謂珍寶帶出沼澤或者山洞,是天經地義的事,值得稱道。 只是,如果巨龍的珍寶會說話…… 如果它懂得好好思考…… 也許它只想陪在巨龍身邊,也說不定。 雖然沼澤裡腐臭,山洞裡暗無天日,守著它的巨龍醜陋兇惡,並不溫柔,世上的人人都痛恨。 可是對它來說,其實只有那裡,才是它最溫暖的地方。」──《雙程》藍淋
微笑著面對殘忍,流著淚堅持不哭。原諒是最大的傷害,思念如同空氣不存在的存在。想念是缺氧的呼吸,喂飽心理上的慾望不能滿足物理上的需求。你過得不好我會難過,你過得好我會更難過。
在混亂的思緒整理出虛弱的條理,傷口結焦在心上留下最完美的紋理。
在念念不忘的同時嘗試著遺忘,在遺忘之後後悔沒有念念不忘。
用眼角的潮水沖淡夏天回到學校,不情願地接受地獄式的忙碌,被迫剪短自願要留長的頭髮。
我們都是這樣。捨棄還沒過完的夏天,等待下一個被癲覆的夏天。在春秋悲傷,在冬夏快活。過著渴望長大的童年,迎接懷念童年的成年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