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月21日
很快又過一個農曆年。
長輩都很愛說「細路仔細個唔叻唔緊要,大大下就開竅架啦」
如果算虛齡,後天我已經十九歲。
那麼,我是否已錯過了「開竅」的年歲?
我很懷疑他們一直說「靠操,背marking」就得
因為,即使我將同一年MC操幾次,也至少錯十題。
今天考完pre-mock,完全意識到自己對這科的能力有多弱。
感覺就像考會考數學一樣,字還字,我還我;我不懂字的黑,它不懂我腦袋的白。
其實,獻醜的人已經很多,何必再多我一個?
(閱讀全文)每次我跟妳說成績如何,得到的答案只有千篇一律:「唔……幾好,咁你記住下次要捉住呢個答題方向,把握呢個中心去答。」然後每次我也很沮喪地告訴妳:「唔。知道了。」
每次我跟妳說題目程度很深,解不通,得到的答案只有千篇一律:「咁點解人地一講你就識呢?你捉住呢個答題方向,把握呢個中心去答。」
無意冒犯,可能妳一直在大陸讀書,慣了一道題目出十萬次的學習模式。可是,我從來不覺得在香港這套邏輯能行得通。當然,特別是指閱讀理解的問題,我往往也離題萬丈,不知所云。
其實有時候我真的想什麼也不告訴妳了。
與其得到這些「複製及貼上」的答案, 我寧願妳只是答我「嗯。」我很討厭聽敷衍了事的廢話。我寧願妳更用心說一聲「嗯。」我能感受到的。
我最想問的是:「為什麼妳不肯承認我是個白痴?」
(閱讀全文)每次東張西望,新聞透視播映的「低層生活」,「邊緣兒童」都會觸動我的神經。鏡頭追蹤著他們似是天真無邪的舉動,記者發問一個個明知故問的問題,目是只是向大眾呈現血淋淋的社會現實,是新聞界對地產霸權貧富懸殊的一個最深刻的諷刺。而這些殘酷的現實,偏偏要降臨在無辜的兒童身上。受苦的不只是大人,還有小朋友。
這是孽。
大人,在你連自己都三餐不繼的情況下,你無權強硬硬生把另一個人扯進你破爛的生活裡。很多事,你都可以為他決定,但不包括他生存的權利。到了婚姻破裂,成為單親家長,住在不見天日的板間房才搏同情地找電視台錄下你們的「生活實況」,要求小朋友向鏡頭熟練地將謊言脫口而出……
何必?
我最印象深刻是一個小六女孩,無辜地瞪著大眼說「屋企無錢,學校D學術考察都參加唔到......」。玩就玩啦,學乜鬼野術考察。而且,校方是會有津貼,甚至政府也會有。
當然,這些是大人教的,與小朋友無關。
(閱讀全文)聽得見嗎,我對你的呼喚。
「寂靜中的聲音」到底是道怎樣的題目,到底要如何拿捏才算精準才算切題?
花了一整天,精心雕琢出屬於我的水晶冰宮,為它築起城門的一刻,我如釋重負,這座城堡終於完成了。
然後我反復參觀了幾次,鉅細無遺地在每個一角落品頭評足,也算是滿意了。
只是,城堡龐大的背後,只有空虛的風聲凄清地流竄,然後我終於發現了,宮殿的渺無人煙,諷刺地襯托出它的宏偉。
原來這是只件虛有其表的藝術品。
它沒有靈魂,沒有思想,沒有國王,只有華麗的擺設,自欺欺人,以假亂真。
它缺少的,是你。
要是你聽見我的呼喚,請在夢裡、夜裡、水裡、空氣裡告訴我,告訴我你在哪裡?
輕輕地,像耳語般,向我傾訴,讓我聆聽你的聲音。
靈感,別吝嗇你的動聽的聲線。
你知道,寂靜的夜裡,我在尋找,我在等待,你的聲音。
你的聲線,我的文字。